战斗就得靠各部自主筹谋了,可以暂且不论总不能大都督之围已解,各部仍然不管不顾地还要朝郃阳城下去猛冲吧。
因此有人一提出,众将便都感觉,大都督策谋之中,甄随是最大的弱点,我等抱起团,肯定比那蛮子要强得多啦。
倘真如此,又该如何应对呢?郭默便道:“便胡军将主力逆我,且甄将军无能如期合,我亦不惧,即经血战,破胡必矣,只是”
只是恶战之后,士卒疲惫,恐怕没有什么力量再追杀败胡了大都督郃阳之兵亦然,至于甄随大家伙儿都期盼着他打得比咱们更要惨哪。
到时候刘粲乃可率残部经山口北上,再得夏阳积聚,安然渡过黄河,返河东去。除非激战之际,刘粲把山口和夏阳的兵马全都临时调至战场,否则有那两支生力军在,我等苦战之后,是断然不敢去硬碰的。而即便两军皆至阵前,也给咱们杀了个七零八落,终究胡军的后路仍然畅通哪。
就此一月对峙、鏖战,晋胡双方全都遭受重创,即使晋军最终获胜,也难抵内线作战的损耗啊。
郭默跟胡汉国打了多年交道,深知胡军的恢复能力是很强的,主要他们惯于四处抢劫,不但抢粮食,也抢兵源和人口,不象大都督为了长远计,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严禁掳掠百姓。那咱们还在关中辛辛苦苦地种地、积聚呢,刘粲不定跑哪儿去抢一票,然后明年再,岂不麻烦?
必须得靠这郃阳城下一战,就把胡军主力给彻底打垮喽,务求歼其大部,甚至于生擒刘粲本
第四十章、频阳军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