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上火,直接就改口,不称呼对方为“卿”了,而用上了“汝”字。
郡尉道:“末吏虽无能,既负此责,无陶府尊或大司马令旨,也不能将城守之任拱手相让。且雍州兵虽弱,乡梓所在,必然奋勇;将军所部秦州兵,难道肯拼死为我雍州守土不成么?”
陈安勃然作色道:“都是大司马留台之部属,何分雍州、秦州?!”
他恼恨那郡尉瞧不起自己,对方却也不忿陈安欲图越俎代庖,二人就此争吵起。秦州兵陆续聚拢过,为自家主将撑腰;雍州兵见势不妙,也纷纷抽出刀,卫护在郡尉身边眼瞧着火并难以避免。
其实陈安确实起了火并之心,只要把那郡尉擒下,不信弱鸡一般的郡兵不肯从命倘在昔日,又身处陇上,估计他早就动手了。然而如今情形不同,三千秦州兵在雍州如同无根之草,而裴大司马的军法又比司马保为严,陈安虽然素性跋扈、莽撞,但既身处矮檐之下,除非被逼得急了,还真不敢肆意妄行。
他们这么一争闹,大荔城中的指挥系统彻底混乱,有小卒从城上跑下,欲待禀报胡军已至的消息,却见两名主将都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士卒包围在中央,压根儿就挤不进去,急得连连跺脚。才刚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就被四外嘈杂的人声彻底给压下去了,陈安与冯翊郡尉,谁都没能听见。
过不多时,又有士兵从城上疾奔而下,欲要寻人禀报,说胡军暂退扎营见此情状,这小兵胆子却大,干脆跑去校场之上,提起鼓槌,把一面画鼓擂得震天
第三十八章、官品与秩禄(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