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摸那鲜卑人哪儿去啦?拱手询问裴该:“不知大都督如何处置那鲜卑人,可杀却了么?倒也有些可惜”
裴该简单明了地答道:“彼虽为鲜卑,却也是我家逃奴,今既得归,自然留下,安能杀却?”
当时律法,奴仆逃亡,逮是要处死的,但按照后世的说法,这属于“自诉案件”,而非“公诉案件”,倘若事主不究,则自可宽赦。就好比我丢了一样东西,被公安机关找了,则这东西是弃、是留,要不要提出一笔奖金酬劳寻获人,权力在我,公、检、法没有强制执行某种判定的道理。
再说鲜卑,在这年月,鲜卑而为晋人之奴,或者倒过晋人而为鲜卑之奴者,不在少数,即便正牌匈奴乃至屠各,沦落为晋人世家奴仆者也非凤毛麟角。裴氏乃天下高门,家里有几个鲜卑奴仆,也不奇怪啊司马睿还纳鲜卑女奴为妾,生下了长子司马绍呢。
故此对于裴该的解释,甄随等人都不感到疑惑,只是暗想:大概也只有你们裴家,才能养出这么能打的奴仆吧?甄随同时还在郁闷,既是大都督之奴,估计我没什么机会再找他较量了,而即便较量,也不可能瞒过大都督,但就目前而言,我还真没有打赢那小子的把握
其实他故意提起裴熊,也有暂时岔开话题,免得一进就遭裴该申斥的打算。可惜裴该才说裴熊是我家奴,随即话锋一转,还是入了正题,喝问甄随、王泽道:“汝等绕道而,可有想过刘粲南下,大荔将岌岌可危么?!”
王泽赶紧单膝跪倒,谢罪说:“末
第三十七章、是恩?是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