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进,无不紧张,卫士们纷纷地就双手握持长戟,戟尖斜斜朝向拂竹真,严加戒备。
然而裴该却面沉似水,环视众人。大家伙儿都是久随大都督的,大都督但有吩咐,递一个眼神过便可明了其意,都不必开口吩咐,故而当即会意,犹犹豫豫地就把长戟重新直立起,单手扶着,柱在地上。
裴该这才望向拂竹真,沉声喝道:“既见我面,如何不跪?”
拂竹真闻言,当即单膝跪倒,略顿一顿,又屈双膝。裴该便问:“可是代王遣汝寻我的么?”
拂竹真仍然垂着头,双手拱合,正当其额,复道:“小人原从拓跋头,奉代王之命南下,拜见裴大司马与祖大将军。途中遭逢胡骑,拓跋头为其所掳,但既是拓跋使者,胡人必不敢害,知小人精于弓马,能得脱身,乃命小人完其使命”
裴该又问:“代王遣汝等见我,有何话说?”
拂竹真道:“本无他语,只为重申尊王之意,并使小人等将王师情状禀,以备将夹击灭胡的参考罢了”
裴该唇角一撇,微微冷笑。他明白啊,拓跋郁律就是派拓跋头跟这个拂竹真觇看自家军势的,倘若晋军兵强马壮,便可延续前盟,合攻胡汉;倘若不然,估计郁律就要自立乃至于附胡了。
他就此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问拂竹真:“汝曾本出段氏,如何又从了拓跋?”
拂竹真闻言,身体略略一颤,不禁叹息道:“本以为大司马已然忘却了小人”
裴该冷笑道:“三
第三十六章、故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