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垂着头,拱手道:“小人不知是大司马驾前大将,因为其背后所袭,便即还了一招而已”
甄随跳脚骂道:“谁袭汝?谁从背后袭汝?!”特么的这不是说我得我越发不堪了么?背后偷袭竟然还没能得手
裴该摆摆手,呵斥甄随道:“住口!”然后便命拂竹真:“且入帐中,详细禀。”
王泽等忙道:“此獠身手了得,恐其伤害大都督,切勿”裴该微微一笑:“无妨。”
随即转身入帐,拂竹真也跟了进去。甄随、王泽等未得传唤,只好继续跟帐门口等着,各自心焦,心说大都督你遭逢刺客也不是一两了吧,怎么还不警醒呢?即便此人真是鲜卑使者,但既身怀如此艺业,焉知他不会突然间暴起伤人?你帐中那些卫士真能拦得住他吗?
可是军法无情,众人虽然焦虑,却也不敢擅入大帐,只好跟原地转磨。
甄随反复琢磨,这家伙究竟是怎么把我给扔出去的?听说胡人、鲜卑什么的,多擅长角抵之术,难道便是此技么?可是即便再如何精妙的肉搏技,对方身量终究比我为小,也没道理一招便能致胜啊?固然我是疏忽了,倘若放正车马,正经搏斗,我未必会输,但这小子也已经很了不起啦,论起肉搏之能,起码不在陈安之下!
特么的这厮若能生出大帐,我必要再与他较量一番!不过么,最好找个人少的地方,免得一招不慎,再出丑
再说裴该至帐中,即在案后坐下。他没跪坐本穿着铠甲便不易跪而是特意命人打制了
第三十六章、故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