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马,才待进入禀,突然想起,对那队副说:“可先下了此人绑缚”终究拂竹真是拓跋鲜卑的使者,绳捆索绑地押着去见裴该,实在太不合礼数,再者说了,如今帐内、帐外,全是部曲护卫,也不怕他逃跑,也不怕他暴起伤人。
于是拂竹真便即解脱了束缚,就静静立在帐前等候。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裴该下令传唤,身后倒闻马蹄声响,随即数名顶盔贯甲的将领就在其侧翻身下马。其中一人貌似与裴该部曲都非常稔熟,才下马就先逐一招呼,然后问道:“大都督此刻心情如何?”
有部曲笑道:“大都督惯常喜怒不形于色,但今日闻得甄督之名,却往往蹙眉甄督可仔细了。”
那将摘下头盔,五官略略一挤,道:“既如此,先不必通报距离申时尚有半刻,我且再候一阵,说不定大都督心情就能好了”随即转过头,瞥了一眼拂竹真,问道:“这胡儿如何在此?”
旁边儿有人解释,说此人非胡,乃是鲜卑,前求见大都督的。那将冷哼一声:“鲜卑与胡,有啥区别?我看他定是胡人的细作,假冒鲜卑,欲图谋刺大都督!汝等为何不上绑缚啊?或者我先问一问他看。”说着话,伸手便扳拂竹真的肩膀。
此将非他,自然是蛮子甄随了。
且说甄随渡过上洛水后,兼程西进,军行五十里地,扎营一宿,预计翌日午后便可抵近郃阳城下胡垒。可是等再拔寨起行,不多时便有探马报,说西南方向二十里外,有一支胡军屯扎。
甄随尚且不
第三十五章、下马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