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其后,恐亦难制了裴该数年辛苦积聚,怕是要一遭丧尽啊”
刘曜边听边点头,然后就问了:“闻卿所言,大是有理,于我所见略同。然而也止不胜罢了,何言丧败?”
刘均微微一笑,示意刘曜稍安毋躁,说我接下去就要讲到重点啦
“前此使者,明公询其军中之事,虽有隐晦,然臣亦可窥见一二:王师非止粮秣不足,恐怕士气亦不能久矣!
“何所见而然呢?王师初渡河,攻其不备,北遮夏阳,南向郃阳,其气正盛。是故陶士行取道狭处为阻,连战数日,终于败退。然而皇太子殿下急于入平,不顾士卒疲累,反复攻夺晋垒,复围郃阳,百计攻打不克,再加抄掠四野,几无所获,军心士气必然日渐低迷。
“譬如千钧巨石,缘山而落,其势不可当,当者必成齑粉。然若逢一缓坡,落势稍遏,复为山崖所阻,再欲其行,万夫难为。王师士气一鼓而振,急渡河水;再鼓而衰,破垒下平;三鼓而竭,顿兵郃阳。气既已竭,当别谋善策,而皇太子殿下见不及此,一旦晋人趁时两面夹击,与郃阳相呼应,以殿下之能,恐怕难敌啊。”
刘曜手捻胡须,沉吟半晌,不禁叹息道:“此非刘士光用兵之失也,时势如此,不急攻关中则裴该益发坐大,若急攻关中,粮秣又不足,难以久战易地而处,我亦不能取胜,唯听卿言,早早退却耳。”
刘均笑道:“皇太子殿下力排众议,搜尽府库,欲做此雷霆一击,若不到粮尽军破之时,岂肯遽退?彼若退
第二十七章、扶危定倾(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