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瞥谢风和一直不说话的陆和,一字一顿地说道:“甄随在大荔,军不如我等之盛,则将来救援郃阳,与大都督内外夹击,共破胡寇,当以我等为主力。然而胡寇甚众,数倍于我,若不能洞悉其情,安有胜算?我与胡寇在河内交锋,前后五六年,大小仗不下百数,自能知其所长,及其所短,汝等又如何?”
一瞥北宫纯:“胡有何长,亦有何短,北宫将军可说于这莽夫听。”
北宫纯临阵虽勇,但个性却柔——主要是多年来受洛阳、长安的公卿压制,乃至于后来被迫投降胡汉,遭受各多冷眼,早就把他的棱角给磨平啦——怎敢在这个时候去接郭默的话?赶紧拱手道:“末将愚鲁,还请郭帅指教。(最快更新)”
郭默呵斥王堂道:“汝愿听,便即坐下;若敢违命,难道以我之刀为不利乎?!”
李义和谢风一左一右,拼命拉扯,才把王堂给按坐下来。郭默这才竖起手指来解说道:“在某看来,胡之长有三。其一,士卒悍勇,往往少年时即习弓马,非我等麾下将吏可比。实言告汝等,今大司马三军,能以同等兵数,与胡寇相斗而不落下风者,唯大都督部曲营,与甄随麾下精锐,余皆不及……”
王堂一梗脖子,似乎有话要说,但最终却还是咬牙给咽了。
就听郭默继续说道:“其二,胡寇多骑,唯‘凉州大马’可与拮抗,然我部凉州骑兵数量,却又远不如胡。其三,为将者多屠各显贵,及匈奴宿将,本是一家,战法娴熟、配合默契,非我等天南海北
第二十四章、酒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