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嘱咐道:“甄督向鲁莽,但知进而不知退,陈将军千万规劝,稍遇胡军,便即返,勿违将令也不必定要击破刘骥。”他知道自己劝不住甄随,只希望陈安能够及时扯住这匹烈马的笼头吧。
陈安不禁苦笑,心说你都拦不住他,难道我就能拦得住么?而且甄随究竟是什么心思,谁都料不到,他跟我说的话就前后矛盾,一会儿说“稍稍遇胡后,便可退却”,一会儿却又说要先击破刘骥所部。只是我初乍到,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好硬着头皮跟随上阵罢了,我的想法,是只要跟刘骥见过一仗,完了不管是胜是败,都把自己的秦州兵先拉再说。
王泽等人在大荔城中,当然不会蒙着脑袋不理外界状况,单等郃阳方面燃起烽烟再者说了,倘若不能保障各处堡垒,或者遣人抵近探查,郃阳和大荔之间相距一百多里地,对方燃烟你也瞧不见啊必然派遣侦骑,于路探查。所以刘骥所部的大概位置,肯定是掌握的,于是甄随、陈安出城之后,便即直奔刘骥而。
再说刘粲围攻郃阳,忽忽已将十日,心中不禁益发焦躁起。
要说这年月一座城池花十天半个月打下那就算快的,围城数月乃至半年以上难克的战例,比比皆是。而以目前郃阳的状况,城小而坚,陶侃能守,裴该善谋,自己什么撞车、梯、楼车,百般器械皆用,什么蚁附、掘城、钻地,百般计谋使尽,仍然难以攻破,甚至不能给城守兵造成较大的杀伤和心理压力,在这种情况下,以他领兵多年的经验,没有俩仨月,这座城池是休想攻克的。
第二十二章、妄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