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梁懃扯到一旁,压低声音解释道:“舅子,休恃汝世家出身,各自心照,分家已久,洛阳梁司徒未必还会允许汝家归宗。汝若想保全自身,保全一族,保全宕昌,则必须与我结亲……”
梁懃道:“我早便承诺与将军结亲了,将军又何必心急,乃至苦苦相逼?我这便遣人送舍妹往长安去,觅宅暂居,候将军战胜归来,随时可以成礼……”他心说我还希望你遵守承诺,说动裴大司马前来主婚呢,那我这做哥的,面子上也有光彩啊。
甄随撇嘴道:“汝本乌氏梁的分支,说不上有多尊贵,汝妹也非天仙相貌,又是二婚,难道汝以为,我必要与汝家联姻么?似汝这般出身,雍、秦两州多是欲攀附老爷的,我又何必寻到武都来?但挥师平了宕昌,我不信羌中便无姿色超过汝妹之女!”
这分明是威胁了,梁懃不禁觳觫,只得拱手道:“将军恕罪……然而,将军何以急于成就婚事啊?若所言有理,末吏必不敢拦阻……”你好歹说个理由出来,也算给我个台阶下,如何?
甄随撇撇嘴,长出一口气,那意思:你偏要让我把话给说透了啊……
“舅子,实言相告,若无此番出征事,便与汝妹先定下亲事,不急于成礼,也是无妨的。(最快更新)然而……胡寇蟊贼,只要老爷一临阵,必然望风而逃,一败涂地……”甄随最近这几年接触的高层多了,学问倒也见长,简单的成语学会了不少——“说不定大都督便要下令,趁胜挥师,东渡直取平阳!
“然而秦州初
第十四章、大都督有疑心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