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部督副。
两人目光匆匆一交,左部督副便将视线移开了。杨清倒退两步,距离城堞略远一些,心道好险,可是他才刚转过头,就见胡兵架梯之处,自己又有一名部下栽倒,便那老卒,肩头貌似也带上了伤。
杨清不禁开口大叫道:“挠钩,挠钩在谁手中?速速推拒贼梯呀!”
胡军当天的这最后一次进攻,得快,去得也快主要是夕阳忽为乌所蔽,天色瞬间就暗了下,胡营中被迫鸣金收兵。
杨清听得对面锣响,不禁长出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四肢皆软。跑过去查看自家部下,二十六卒,死了四个,重创二人,超过一半也都挂彩。杨清心说还好我没有负伤可是不想还则罢了,这一想起,背上的创口猛然间一阵抽痛,仿佛特意要提醒他似的。
那老卒伤在肩头,倒不甚深,自己按照条例取水清洗了,再请同袍帮忙裹创。杨清问他:“如何不敷药?”老卒撇撇嘴:“入肉不足两分,敷什么药啊”抬起头瞥杨清一眼,压低声音说:“排长,幸亏天黑得早,胡寇退得快,若在日间时,恐怕我等都将死尽”那意思,你指挥得可实在不怎么样啊。
杨清为自己辩解道:“匆匆拼凑而成,我连人头都识不全,如何号令、指挥?”那老卒道:“明日且警醒些,排长也不想左部第十四排又成空架子吧。”
杨清忿恚道:“汝果然是该合当去死的老张,牙口甚毒,要咒但咒自己,休要将全排一并咒了!”
说话间,又有数队晋卒高举着
第十章、饱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