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反复关照,说你不要随便干涉主官的军务,负好监军之责便可,所以一般这种军事会议上,他都咬着牙假装哑巴但在散会后,却悄悄地询问陶侃,说:“我看军中诸将,陆衍老成,董彪谨慎,而莫怀忠油滑,若论勇锐,无人可比王堂,军帅为何不使他正面对敌,却要遣向他处啊?”
陶侃平素不怎么爱说话,但一裴寂名为司马,其实是裴该亲命的监军,理论上若逢特大变故比方说发现主将有逃亡甚至于投敌的嫌疑他是有权力暂时解除陶侃职务的,势必不能冷面相对;再则裴寂这小子家奴出身,惯会看眼色、拍马屁,他知道裴该对陶侃寄望甚深,又很信任,几乎不当是部属,而跟对待卞壸似的,引为同侪,所以平常对陶士行恭敬得不得了,几乎执弟子礼,这对弟子么,总需要谆谆教导一番。故此陶侃耐着性子解释说:
“我也知王堂甚勇,可为甄随之亚,只是无其跋扈耳。如今我军以固守为要,待大司马援军,始可与胡军决战,则要王堂无用若甄随在,或可命其冲锋陷阵,以攻代守,但王堂非但不如甄随,其部勇锐也不若‘劫火中营’,强命出战,反易坏事。故此别遣以敌胡之偏师,或者可收奇效啊。”
裴寂连连点头,说“受教了”,然后又问:“军帅以为,我军在此,可阻胡军几日?”
陶侃沉吟道:“我亦不知倘若平常交锋,我恃地形之狭,可以顺利遏阻胡贼,以待援军抵达。然如今刘粲急渡而,料其军中粮秣必不充裕,若在此为我所阻,将难以深入冯翊,粮尽必退,则
第六章、太史公祠前(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