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冲突,那我便百死莫赎了。刘粲倒是也很通情达理,让他先写信家去报个平安当然啦,信内容,他是要先验看过的。
乱世之中,人心狡诡,薛涛其实在信中玩了花样了,只是刘粲瞧不出。他特意在信边角上点了两点墨汁,一则表示确实是自己的亲笔,而且不是被逼着作的,二通告家中,不可轻举妄动。
他在信中说,我很好,乃是皇太子亲自前相请,我受宠若惊,一时激动,没跟家里告诉一声就先跟着去啦,想必族人都很担忧吧。如今我已受了朝廷讨晋将军、汾阴县侯之封,要留在汾阴辅佐皇太子,家中之事,暂交舍弟薛宁打理。
众人见信,又惊又恐,但反复查看,确实是薛涛的亲笔,信上还点有暗记,这是伪造不了的。终究族长性命无虞,则我等只要严守庄院、坞堡,相信不至于会遭了胡人的屠刀吧?
唯有薛宁多了个心眼儿,坚决不许裴氏母子返庄院,而要他们仍然留滞在薛强壁内。
他跑去悄悄地对裴氏说:
“阿兄上记认,只是说明他性命暂时无忧,并不是他人强逼着写下此的。然而阿兄数月前才刚亲往长安,谒见裴大司马,本有附晋之意,为何突然间会受胡人名爵呢?必然是因情势所迫,不得不为啊
“据阿兄中所言,前庄前,劫其而去的,竟然是胡汉皇太子!则刘粲因何到河东?愚弟忖度之,此必欲自汾阴涉渡,以扰关中,是恐我等为关中通传消息,故此劫持阿兄,迫其受爵。今阿兄在彼等掌握之中,不得已而
第五十四章、渡河!(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