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绑架似地就把薛涛推上了马背虽然薛涛全身皆软,根本不敢反抗刘粲当先,挟裹着他直向西方而去。
薛涛心说完蛋,这是真要收拾自己啊就不知道刘粲是为了河东各家晋豪而,还是专为自己一个人的。倘若他欲并吞整个河东,则恐怕除了裴硕那个老朽外,无人肯坐而待毙,必有起而一搏者,自己尚有机会;倘若只是为了收拾自己,那
对方先将自己挟裹而去,想必其后便有大军汹涌杀,薛氏猝然失去族长,人心必乱,恐怕难以守备可怜我的儿薛强啊,才在襁褓之中,便要家破人亡了!
究竟是为的什么?难道说自己暗通关中裴该,消息败露了不成么?然而,若真如此,刘粲在庄院门前,便可一刀取了自家性命,为什么又要挟裹而行呢?还说摆下酒宴,要款待自己
再者说了,倘若刘粲只领这数十骑,自己事先不得警讯很正常;若有胡军大举攻,甚至只是郡兵有所异动,自己没道理不知道啊往郡内各处撒了那么多眼线,难道全都是白吃饭的不成么?
心里七上八下,反复思忖,不得索解。这若是旁人过,比方说真是新任的什么郡尉,甚至于名将重臣,薛涛必不肯束手就擒,怎么着也得挣扎一下,或者厉声喝问缘由;但的是刘粲,名位既尊,又凶名素著,薛淘就从心底里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马队疾驰,瞬间便奔出了十余里地,果见在汾阴县城以南,临近黄河渡口的一处平原上,临时扎起了数十座营帐。正中一帐,其广数丈,黄金为顶,遍垂缨
第五十三章、薛强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