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为刘曜会从此处发起进攻,也不认为虚除权渠会有胆量撕破协议,故而才能作为改制的实验体。
大司马后军,按照编制,当合“雷霆”、“武林”等共五营,总兵力在两万五千到三万之间,但因为部分抽调南下募兵、整编,所以实际驻军还不足两万。继而郭默率万余兵马南下,攻打苻氏氐,留守的士卒就更加寥寥可数了。
刘均正是利用这一机会,抓住裴该的破绽,撒了彭夫护这条恶犬出。
裴湛就任安定郡守,原本有郭默所部协助,他在地方上的权力有足够武力支撑,可以膨胀到无限大,足以制压全郡。但一方面,裴、郭二人的不合,使得裴湛很难顺利调动郭默所部,对郡内旧势力进行一次全面清洗;另方面,裴湛还是传统士大夫的思路,要依靠地方大族统驭百姓,由此以梁姓、胡姓为守的各家大族,就得以利用彭夫护北遁的机会,如同群犬扑食一般,纷纷涌向了彭卢的尸骸。
被拆散后的彭卢各部,表面上归官府直辖,实际上被迫臣从于各大家族,在缴纳国家赋税的同时,还必须向其背后的家族进献贡物,受到双重压榨。裴湛本人把精力全都花费到了境内晋人的民生,以及农业领域上,对于各世家争夺戎部的举动,在大面上不闻不问他以为只要平衡各家势力,不使一家独大,就不会闹出什么乱子。
但由此而使得晋戎之间的关系进一步撕裂,无论新上台的戎部酋大,还是普通牧人,对于官府和受官府支持的安定各家,恶感与日俱增,往往心念彭夫护。
第四十六章、戎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