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内不会全力攻。
至于这一定时间是五年、十年,还是半年、一年,那就不好说了。但就理论上说,倘若五年、十年过去,刘曜仍然无法重整旗鼓,那他迟早是被虚除吞并的命运。
想当日才抵高奴之时,刘曜就唤亲信司马刘均,向他问计:“我一时轻敌,为裴该所破,竟被逐离中国,而至戎地,不知道可有反击之策啊?子平何以教我?”
刘均反问道:“孰谓此处为戎地?”
随即解释:“上郡汉初即设,郡治肤施尚在北方五百里外,昔匈奴右贤王侵扰汉土,文帝遣灌婴率军抵御”伸手朝地上一指,“便在此处,高奴,败右贤王,迫其退归草原”
他话还没说完,刘曜却突然间压低声音,插嘴问道:“子平,我等虽从光文皇帝,绍续汉业,重建汉基,然而我等究竟是匈奴,还是汉呢?”
刘均凝视着刘曜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答道:“我等是中国人,遑论匈奴与汉?晋人或目我为胡,其实我本匈奴别部屠各,随之南迁,数世居于并州,难道还不能算是中国人么?若不为中国人,如何建号称帝,驾驭中原百姓?此光文皇帝建号皇汉之本意也!明公慎勿别起他心,若欲复为匈奴,恐怕只能在此处,甚至更往北方去游牧,不能复归中原了。”
刘渊不但久居并州,幼习诗,中国化很深,而且他跟几百年前的匈奴单于不同,对于中国之大、人口之密更有了清晰的认知。汉朝建立之初,不但百废待兴,而且疆域狭小,直辖人口可能还不到
第四十五章、我等是中国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