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下十人,早就对这核心堡寨的内部情况,了若指掌。计划既然周详,官军的素质又非氐卒甚至是氐民可比,他这一上阵,形势便瞬间改观。
但即便如此,也花费了整整两天时间,才终于杀入寨中,氐卒多数战死,氐民全都跪地求饶,最后裴军和羌兵将杨难敌与其亲信百余人直逼到崖边。熊悌之爬上寨顶,高声呼唤,要杨难敌投降“如今我不必再攻,只一轮箭,汝等便无一人可以得生,何如弃械而降?大都督向仁厚,即便必要斩汝,应当只及本族,未必会害了这些依附的氐人。汝一世称雄,既蹈死地,难道就不为部下生死考虑么?”
杨难敌不禁长叹道:“我承先父基业,旬月之间,毁败至此,哪还有脸面去地下相见呢?只恨两次为莽夫所趁,败得不服啊!”
甄随两次都是亲率小部队实施偷袭,趁乱取势,实话说所冒风险甚大,并非兵法之正道,杨难敌难免会想:我怎么就输了呢?老天爷为啥会如此眷顾一个莽夫?
其实甄随两次行险,性质不尽相同:第一偷袭河池,纯属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搏命因为食粮不足,退路艰难;第二次却是谋定而后动,事先做过了仔细的勘察和周密的计划。对此,杨难敌自然难以分辨,还当甄随只是一味的鲁莽,误打误撞,这才侥幸成功他就不想想,人连续两次打在你软肋上,就真这么凑巧吗?莽夫能干得出吗?
杨难敌对于这仇池山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他也不是不知道,正面崖壁并非无可攀援自己小时候还爬过着只是手
第四十章、咱两家联个姻吧(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