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虚与委蛇,两属求存,属于可以谅解之事。
十六国时期,中原地区被各部外族反复蹂躏,百姓流离失所,文化和生产都遭到严重破坏,唯有前凉张氏,保安生民、推广教育,对于保留中国文化居功甚伟。裴该之目张氏,有若东汉之窦融,乃是可以引之为臂助的力量,正不必大张挞伐。
按照历史惯性,张氏专保凉州,是没有问鼎中原的野心的,如今裴该打着晋朝的旗号,向他们索要贡赋,乃至借兵从征,都是很方便的事情,就算把后背卖给张氏,他们也不大可能突然发起偷袭。而若挥师往征,不但劳民伤财,牵扯精力,还未必短时间内可以获胜,即便获胜,凉州遭受无妄兵燹,事后也不会比张氏统治时期更和平、更繁荣。既然如此,暂时羁縻可也。
但他确实想见张寔一面,加以安抚,并且提醒他要当心小人为祸。在原本历史上,也就三年之后,张寔将被部将阎沙、赵仰等人所弑,其弟张茂继位但是很可惜,对于阎沙、赵仰这两个人名,裴该却实在记不清了
所以裴该才提出请张寔长安觐见,但听韩璞的口气,张寔未必敢。因为裴该终究年纪轻,执政时间也还不长,偏远之人,怎么可能了解他的脾性呢?谁知道你会不会想趁此机会扣押张寔,好趁机夺取整个凉州啊?
因而裴该就建议,说不如这样吧,我过几天就启程北上,前往金城郡治榆中,那里距离凉州就很近了,请张使君榆中跟我碰一面吧。
裴该身为大司马、大都督,以大就小,近
第三十六章、是临时工干的?(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