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咱们且门外刀对刀、矛对矛,较量一番看过!”
裴该喝道:“住嘴,不得胡言!”随即略略放缓一些语气,责问甄随道:“汝前此率师西行,处置不当,导致秦州乱兵肆虐雍州,则我又怎敢再放汝独任?”
甄随急忙辩解道:“末将但知杀敌,处置降兵之事,实非所长啊,昔日都是那裴……末将虽有过错,大都督也已责罚过了,又何必再提起来呢?只须大都督派我一个老成、谨慎之人做参军,则必不再重蹈覆辙。”
顿了一顿,不等别人开口,他就一口气说道:“大都督命将出征,应当只看此人是否适合此战,这才叫‘量才适用’,诸将乃可各展所长,不应当考虑此前是否已经用过。难道大都督麾下众将,是在博戏吗?大家伙儿轮着班一个一个上不成?”
裴该不禁笑道:“哦,如此说来,汝以为此战以自身最为适合了?”
甄随一挺胸脯,说:“那是当然,倘若末将不适合此战,也不会向大都督请令了。”当即竖起三枚手指来,说:“此任我最适合,缘由有三……
“第一,我为大都督麾下重将,昔日曾在大荔力擒伊余,在美阳吓傻了竺恢,勇名响彻关中……”
众皆不语,由他说嘴可是也不得不承认,若论军中勇名最盛的,还真没人能跟甄随相提并论。
“……则若遣末将去救杨坚头,更见大都督援护之意甚诚,消息传出去,秦州无论晋人还是西戎,都必将倾心以归大都督。
“第二,此
第三十二章、被人当枪使(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