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其中三人博学,二人为廉吏,三人为鸿才,裴该都亲自召见,热切勉励,收入幕中担任从事之职。其中他自然最看重那三位鸿才,考第一名的正是辛攀辛怀远;另两人一为安定胡氏子弟,姓胡名飞字子,一为长安郊外庶族,姓张名节字节理。
辛攀觉得自己成绩不错,几篇文章说不上花团锦簇,也都四平八稳,谁想还是被裴该挑出错。裴该笑问他:“卿为汉高祖做檄文以讨黥布,然而骈俪滥觞于汉赋,成形于汉季,试问汉初之时,谁能为之啊?卿若以此献上,不待黥布茫然,恐高祖先必以溺浇之了!”
辛攀心说我怎么把这碴儿给忘了您这坑挖得可够深啊,怪不得最终得到召见的,只有这么小猫三两只
好在裴该并未深责辛攀,因为时风使然,这交上的卷子,就基本上全是骈俪文,没有一篇散文。裴该借口为使军将能识,百姓能明,军令、政令畅行,幕府中往公文除非必要,都要以散文写就,尽量少用骈句,但这些野下的士人就未必知道了。他心说入我矮檐下,皆须低下头,我就不信扭不过难道不对仗、押韵,你们就动不了笔了不成么?
这只是文试,此外还有武试。武试分勇锐、知兵两科,都是两场考核:勇锐科先考五经当然啦,要求放低,能够翻译几句古文,大概明了意思就成再试弓马,倒是合格率颇高;知兵科两场都是笔试,先考五经,再试兵法。
有几名关西士人,大概希望投笔从戎,效班定远之行,也被举荐考“知兵”科,但他们往往第一场试
第三十章、高祖必以溺浇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