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为世家所有,三分之一是民屯,自耕农很少,所以推广起相对方便。
对于持一技之长前应募,或者因其技能而被地方官举荐,甚至勒逼前的各路人士,裴该即便在百忙之中,也要亲自审查。因为这活儿只有他能干,终究他比旁人多了近两千年的见识,是否靠谱未必能够瞧得出,是否完全不靠谱,那是一眼便可洞悉的。好比说耕作,有人献上堆肥之术,裴该就瞧不出好赖;但有人献上祈神之术,说能使蝗虫不生、稗草不长,裴该当场就命人将其乱棍给打将出去了
只有裴公觉得可能靠谱的技术,才准拨下资金研发,试验过程中,技术人员暂受五十石之禄,候其有成,给九品官衔。某些技术是可以立竿见影的,但相关农业方面的技术,则起码得有半年,才能得见成效,是否真有普适性,恐怕非十年乃至更长时间的钻研不可。
然而裴公轻授名爵的行为虽然只是八九品小吏却遭到了幕府群僚的普遍抵制,裴该为此费尽唇舌,到处加以说服。其实古代即有农官之名,地方官会按时向朝廷荐举擅长耕作的老农,由天子亲自嘉勉,甚至于给禄,儒家学说即以农为重,还不会招致太大的反对声浪。但对于向低贱,且被视为别业的工匠、商贾,大家伙儿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裴该被迫做出一定让步,商贾得向幕府捐助一笔资金,才准得官;至于工匠,裴该把他们召集起,遣人突击培训,不管技术再强,功绩再大,也非得能读写五百个字,并且听过一经的讲解,才可得官。
由
第十五章、生而异香(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