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祖士稚将数万之众,直入长驱,既围襄国,岂肯轻退?即便粮尽而稍稍南却,我又何来兵马复定幽、冀两州,防其复来啊?
“赵之亡也,不在今岁,便在明岁……我倒望其今岁便亡,否则围城日久,将士饥馁之下,我等即望粗食而不可得矣。”
荀绰点一点头,便道:“今岁亡也好。我等只须谨守门户,候华人来,归降便了……终究与张敬、徐光等寒庶不同,我等乃世族大家,亲朋遍布洛阳,或能在华主面前为之缓颊,免于一死……尤其君为华主叔父,必可逃过大难。”
裴宪摇头道:“君可继作《晋后略》,有此书在,即便身死,亦能流芳千古,况乎未必死……我则不同,我与文约将出五服,向来疏远,又从未谋面,岂能因此求免……”
荀绰说再怎么疏远,终究是本族亲眷啊,你们都同一个祖宗呢——“闻令弟文冀、公演等,俱于华仕至高品,爵封郡公,其与华主,不也是疏族远支么?”
裴宪苦笑道:“休说文冀、公演……彼等只会忌我,岂能救我啊?前和伯齐之死,便可知其心矣!”
和伯齐就是和济,华朝肇建前不久,被荀氏叔侄踢出来当替罪羊,旋为裴嶷构陷而死,其罪状当然是指使明达,谋害了裴丕……但是和济为什么要谋害裴丕呢?理由是他跟羯贼暗中有所勾结,牵线搭桥的,正是裴宪裴景思!
晋时高门,往往互为姻亲,而不会轻易搭理寒门庶流,或者哪怕只是第二等家族,所以高门之间,兜兜转转,多
第二十九章、敌之忠臣,我之寇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