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三台,那么粮食还运得上来运不上来,也就不重要了,唯退而已。在他估算,羯军粮秣同样将尽,就看谁能够熬到最后了。
倘若没有先前之败,张平殒难,估计祖逖多半会跟三台前生耗着,但既有此败,祖士稚过于看重自家的脸面了,生怕遭人攻讦——以众击寡,数月不能破贼,就只能等敌自败?朝廷何以用此无能之将啊?
——当然啦,虽未敢讳败而直报洛阳,但朝中的反应也还没有传回来,祖逖只是想当然耳。然而实际情况和他的预料也没太大差别,陆续有官吏上奏,请治祖某战败之罪,责其劳而无功之过,甚至于请求朝廷换将。
裴该硬生生把这些奏疏通过门下,全都封驳了回去,还责问裴嶷道:“卿非不知兵者也……”虽然从徐州开始,你就主掌民事,终究当时以军政为先,军民两道密不可分,我不可能把个纯军事白痴摆在长史的重要位置上吧——“则于此等无识之论,既掌尚书省,何不即时驳回,而要呈上来污朕的视听啊?”
裴嶷不卑不亢地回答道:“臣既掌尚书,受群臣所奏,以进门下,恭呈御览,则除非大逆不道或造作妖言之疏,否则不便驳回。至于有识无识,非臣所可肆意评判也——陛下以臣于军、政两道皆有一日之长,故置之于显位,倘若百僚所奏皆比臣为有见识,自当代臣为相,又何劳臣逐一驳斥呢?难道陛下是希望以尚书省堵悠悠之口,不让人说话吗?
“至于封驳奏疏,此乃门下之事,若陛下以为太无见识之奏,皆能恭呈御览,
第十八章、我军食粮正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