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甚至于弄险,却有可能输掉这一仗,只能退至汲郡,以图再举
陛下也是知兵的,当能明查我奏中曲直。还望粮秣物资源源不断地供应给我,不要吝惜,以免功亏一篑。朝廷在长安、洛阳存那么多粮食干嘛?只要攻入襄国,天下传檄可定,还怕没有粮食吃用吗?而若此战失利,还须分兵以守险要,防敌反击,预计消耗的粮食只可能更多啊!
祖逖点算军中存粮,可资一月,朝廷若是敞开了供应,且粮道通畅,怎么着能供我这五万人吃小半年的吧?我不信石勒在丧败北逃,而且自烧了枋台存粮后,他还能往三台输入超过三个月的粮食——真要是塞进去那么多,估计自己个儿都没啥吃的了。故而一方面多次向枢密省催粮,一方面上奏裴该,立下了最多三个月破敌的保证——过了这期限,我若无功,任凭处罚;而在这期限之前,该怎么打,你别来管我,且须供应我粮秣物资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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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家军所需粮草,主要经水路运往枋头,复自枋头经陆路而运向荡阴、安阳等地。坐镇枋头,总督粮运,并且护守粮道的,乃是少将魏亥。
魏亥何许人也?其实就是魏该,不久前方上奏,以己名冒犯天子之讳,而主动去了偏旁,改称魏亥。
裴该览奏,初时并不以为意——他本人并不在乎什么避讳问题,但我没要求,你自己主动上奏改名,以表忠心,我也没必要拦着不是?然而祖纳、华恒、荀闿等人却趁机上奏,给皇帝陛下“科普”了一遍避讳的知
第十五章、避讳问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