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好,裴该原本请他坐镇中军的,他却以洛阳情势晦暗不明,必须及时筹措为由,偏要跟随,裴该也不好拦阻。乃使陶侃将中军,徐徐跟来。
裴嶷暗中劝告裴该:“陶士行尚犹疑,使其独将中军,若有参差,如何处啊?不如携之同行。”裴该却道:“我已不命陶君留居长安,若再不使将中军,而要带在身边,须臾不离,则疑忌之意太过明显。叔父,我若疑人,又如何能使人忠于我哪?”
等到抵达洛阳近郊,甄随便与裴诜、王贡、裴熊等前来迎接。裴该下了马,与诸人见礼,随即将手中马鞭一挥,呵斥将兵四散歇息,自己独与诸人密谈。
首先,自然是再详细询问一番裴丕之死的经过,以及尚书省和天子对此事的应对。裴诜代表作答,基本内容与第一封书信无异,而至于第二封信上提到的王贡唆使裴丕去夺五校,并且主动冲入营中等事,则自然隐去——因为王贡就在边上啊。
裴该面无表情地听着,也不置可否,随即又问了问甄随入洛后的举措,甄随备悉答了,裴该注目裴熊,裴熊微微颔首。于是裴该拍拍甄随的肩膀:“做得不错。”然后高举起右手来,呼喝一声:“整列,随我入城去谒天子!”
裴该策马而前,裴嶷则还坐在地上。他连日奔波,几乎马不解鞍,跑得是浑身酸软,上气不接下气,因而在裴该问话的时候,老头儿实在支撑不住了,只得告罪,侧向箕坐暂歇。此刻见裴该已去,他便伸手:“扶我起来。”
裴诜欲待上前搀扶,却
第三十九章、我与贾充有三不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