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他又怕过于刺激司马邺,会引发不必要的事端,因而迟迟不能下决断。如今既然甄随领兵到了,则数量足够,且甄随既至,大司马还会远吗?左右不过数日的功夫,那票颟顸官僚应该反应不过来吧。
在大司马来之前,自然不便冲冒宫禁,但可以把守护宫门之责都担起来吧?五校残破,不信还有谁敢于阻拦,而右卫只要不踏入宫禁半步,光在门外站岗,凡出入者皆须搜身、核查,则在制度上也挑不出任何的错来。
果不出其所料,直到右卫军汹涌横穿半个洛阳城,接管了宫城诸门的警护工作,且外城各门也陆续落入关西军手中,荀邃等尚书方才得报。荀邃大惊,即问五尚书——卞壸还在养病,梁允装病不来办公,而邓攸、殷峤在五校营中实在调查不出什么结果来,也已返回——“关西军至矣!谁肯前往,探查彼等真意啊?”
一边探问,一边就用眼角余光去扫殷峤,那意思:你最合适了,可千万不要推辞啊。
殷峤沉着脸问道:“来将为谁?”
“镇西将军甄随。”
殷峤当即摇头:“南蛮武夫,向来凶暴,又不识礼数,见之无益,徒受其辱——请恕峤不能从命。”
他压根儿就不想去——这种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的活儿,谁愿意去谁去吧,我是敬谢不敏的。正因为我是大司马的人,所以去亦无益,倘若对方提出什么蛮横的条件来,我又不便拒绝,拿回来又会被你们认定是帮凶,真是何苦来哉?好在来的是甄随,勇名素
第三十八章、申舟之过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