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随即请胡飞将信送入后寝书斋,并致语说:“荀道玄等颟顸,唯逼明达自尽,并戮数名卒塞责而已,大司马不归洛,此事终不分明。况乎羯贼已退,此际入洛,可无害战事,亦不伤祖士稚之心也请速裁断。”
裴该看到此信后,略一沉吟,便问妻子:“倘若祖士稚应诏,将中军归洛,则我此去,难免与之冲突,奈何?”
荀灌娘道:“祖公若归洛阳,先须审断盛功兄之案,若其断得明,夫君前往,可感其德而退,又何伤啊?若其断不明,是曲在祖公,又何颜阻夫君归洛呢?”
裴该不禁叹息道:“祖士稚守荥阳数月,百般谋划,终败羯贼,正好趁胜追击,犁庭扫闾,今若返洛,必失灭羯的大好机会啊!”
荀灌娘劝慰道:“此乃道玄叔父之过也,前不能息事变于未萌,后行文召祖公归洛,又非夫君失策,何必嗟叹?且事已至此,难道夫君不归洛,则祖公也必不归么?夫君,当断不断,必受其患,正如文冀叔父所言,当速裁决,不可拖延啊!”
其实裴该这两天也一直在想这件事儿,反复权衡利弊。他曾经怀疑过,裴丕遇害一事,其实是王贡的策谋,就是逼得自己必须得率师归洛不可因为裴丕不是普通将领啊,乃是裴氏一门,自家兄弟被人杀了,倘若不闻不问,单等朝廷审断,那自己的脸还往哪儿搁哪?
就法理上来说,即便是自家亲爹被人给杀了,自己都没有撞上都城,去向朝廷或者天子讨说法的道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第三十七章、我有一诗,卿等静听(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