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智计,推动事件及时定性呢?
再者说了,倘若官方口径不合右卫之意,会不会酿成更大的事端啊?
所以荀邃等人就只能拖延塞责——好在右卫倒是也不催促——他们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祖逖的身上。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只要祖逖率师归洛,自然可以压制右卫,到时候随便给个说法就成啊,不必要再看那票粗鲁军将的脸色了。
只是羯贼既退,祖士稚你为何还不肯回来哪?
尚书省是最高行政机构,所以千钧之重全都压在了诸尚书身上;诸卿之权多为尚书所夺,沦为二等官署,既插不上话,也不愿帮忙分担。门下省首脑华恒本来论品位、论资历、论智商,都足以劝谏和引导荀邃,然而华敬则向来在东西两党间走钢丝——且还略偏向西党一些——为此而戒诸侍郎、散骑:就让荀、祖两家头疼去,这混水咱们可千万别蹚。
至于各部门小吏,多与张奇、孙珍等人相勾结,能不扯自家长官后腿就算很良心了,谁肯冒头去献策啊?在原本历史上,东晋之亡,很大一个原因就是世家垄断高级职务,却皆垂手坐谈,不理庶政,寒门小吏日窃权柄,终于造成阶层的彻底撕裂,于是给了一个武夫夺权的机会……
反倒是一些世家出身的中层官吏,为此奔走忙碌,希望能够弥合双方的矛盾,使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因为只有维持旧有体制和态势,他们才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性。其中自然包括了大长秋梁芳,只是作为皇后之卿,他于国事是根本无可
第二十四章、天子手诏(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