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幽、益外,皆为晋土,则我积聚一分,彼可积聚三分,旷日持久,必然强者愈强,而弱者愈弱,到时候休说逐鹿中原了,即便赵土,恐怕亦不能守!”
张敬此言,确实也颇有道理,冀州虽然繁盛,终究不到全“天下”十分之一的土地、不足六分之一的人口,想靠着这样的老本儿跟人拼积聚,怎么可能嘛。
要说原本石勒的势力,也就跟关中裴该差相仿佛,如今被裴该夺走了西河、太原等地,此消彼长,则大大落在了下风;况且晋地又不是只有关中,还有河洛,还有江南啊,则以三到四倍之势,积聚数年后,说不定就会变成六比一、八比一了,到时候这仗还怎么打?
石勒听其所言,不禁皱眉,便问:“然闻卿之意,我败局已定,不如东向称臣,以免子孙受辱不成么?”
张敬赶紧鞠躬如也:“陛下明鉴,臣非此意也。”
随即挺起腰来解释说:“陛下统军多年,纵横天下,当知两军对垒,胜负之数,不全在将卒的多寡、物资是否充裕,而要看其将是否有谋,其卒是否效勇。若能以奇兵捣敌腹心,以勇气摧敌疲惫,寡亦有望破众,弱亦有望凌强。
“臣即以张太傅所言,汉季三国事作比。刘备为关羽复仇,尽发蜀军,溯江东上,其兵甚众,东吴屡遭丧败,孙权连番求和。当是时也,皆云吴必亡而蜀将连带长江,直至海滨,然而陆逊施谋,孙桓逞勇,夷陵纵火,刘备仅以身免,西蜀就此一蹶不振。何以如此啊?吴人上下一心,更加绝无退路,乃
第六十章、豪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