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合屠各,不如我等自取晋阳,容叔其有意乎?”
羊彝一边盘算,一边问道:“即便郭公尽起族丁,不过数千,且无布勒,如何可杀刘虎啊?即便除去刘虎,晋阳城高堞密,也非数千丁壮可取。难道郭公族内,有什么深通兵法韬略的杰士不成么?”言下之意,耍阴谋我拿手,至于打仗我肯定不行啊,我瞧你也玄。
郭殷微微而笑,说:“但有容叔这张利口,还怕取不下晋阳城么?”于是指点羊彝,到晋阳去秘访续咸续孝宗。
续咸乃是上党人氏,师事京兆杜预,研究春秋、郑氏易,名重一州。当刘琨称制于并州之时,聘其为从事中郎,待得刘琨丧败,他被迫降羯,得到石勒的重用。话说还在襄国之时,续咸先任理曹参军,石勒称帝后升任廷尉,主要负责司法工作,倒还勉强算是称心满意——只要设法绕开胡将和羯人,则石勒之清明、公平尚在刘琨之上啊。随即受命为并州刺史,却反倒使他对于羯赵政权的忠心日益淡漠了。
一则是形势所趋,续咸逐渐收起了石勒可得天下的妄想,能够长久割据,就算苍天护佑了;其次石虎的所作所为,也真是把续咸气得发昏,愁得不行,感觉石勒若重用此獠,赵国恐怕连割据都不能长久。对于他的这种心态,郭殷与之共事经年,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况且他本人的心境,也与续孝宗相近。
因此乃荐羊彝于续咸,劝说他居中设谋,先除刘虎,再拒晋阳,以迎王师。羊容叔在续孝宗面前一番侃侃而谈,剖析天下大势,续咸虽然动
第四十七章、盗阳曲(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