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传诸子孙,绝不会有人来挑刺儿!
当然啦,前提是大都督得一直当着权才成,还有就是——自己不能贪生怕死,不能违犯了军律!
总而言之,我当年兵败陷身于羯,就该死了;好不容易逃出来,却不能回归幽蓟,被迫流落中原,与流民、乞丐为伍,那会儿也该死。实话说初投北伐的裴军,纯粹撞大运,只为那一份粮饷苍天庇佑,我未入胡军(虽然分属不同阵营,段氏和胡汉却很少直接冲突),未入祖军,而是投到了大都督和王将军的麾下!
反正早就该死了,即便今日战死沙场,那个什么马皮裹尸,又有何憾啊?!不管前面是否有埋伏,我都要拼力杀出一条血路来,以使王将军和主力部队遁出生天。前方若有陷阱,我便以身填壕、铺路;前方若有墙壁,哪怕精钢所制,哪怕自己头破血流,脑浆子流一地,我也要撞出一个缺口来!
既然下定决心,心中便即坦然,而且就连神情都放松了不少。他策马缓驰,部下将兵在后面小跑跟随,突出去大概四五里地,略微休歇片刻,探问后面消息。得报说主力已然都突出来了,即将赶上——其实远远地望见旗影不乱,便知分晓——至于断后的王将军,貌似遭逢了拦截的羯军,正在厮杀当中。
不过王将军也遣人来传报,不必理会他,若能突出全军,段明义便是大功一件,升任营副可期!
段明义打点精神,招呼士卒起身:“也歇得够了,下一程当再急奔五里,直向西南方向。水印广告测试 水
第四十一章、不做替罪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