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曲听令而去,时候不大,果然推搡着一名小吏过,裴该恍惚认得:“汝非颍川钟声乎?”
钟声那张团团圆圆的大脸很有特色,所以裴该才能有所记忆否则这路小货色,他即便见过一,也未必能留下什么印象。
钟声拱手步近,屈膝拜倒,说:“臣是钟声,特进谏,还望裴公采纳我等的忠言。”
裴该说我还有印象,是派你前去屯田的,如何返长安了?钟声苦笑道:“年前秦州兵乱,臣之屯所正当其道,屯兵星散,众皆为掳,无奈之下,只得返长安待选”我前一份工作黄了,新工作还没分下呢,只好跟长安城里呆着,有如太原王家的食客一般。
裴该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秦州兵乱,非汝之过,我当致意尚,另委职司。”随即就问:“卿有何忠言欲谏啊?可简单言之。”我没那么多空,你就简洁明了地说吧。
钟声脸上先是现出感激之情,随即听问,赶紧将面容一肃,就此直截了当地说:“闻祖骠骑请归大驾洛阳,而裴公不许,不识何故啊?”
裴该答道:“我非不许,尚与群臣商议耳。”
钟声昂起头,提高声音说道:“如此,裴公是不忠也!”
裴该怫然不悦道:“我如何不忠?!”难道说同意还都就是忠诚,不赞成还都就是不忠吗?你这一杆子掀翻一船人,打击面未免太宽了吧?再者说我还并没有明确表态呢不是吗?本打算听听你们这些低级官吏的想法,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想到你就会狂言犯上啊。
第八章、裴公不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