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烦闷,向羊献容合盘托出。羊献容乃道:“一时挫折,或上天将降大任于大王之征兆也,大王切不可颓唐,否则,如国家何?又如臣妾及妾子何?”刘曜搂住爱妻,安慰她道:“卿且安心,我为男儿,傲立于天地之间,虽败而绝不馁!即不能使卿做皇后,贵妇之尊,绝不会少。”
——班子一缩水,刘永明更加一言九鼎,刘恒唯垂拱而已,所以私室之中,刘曜是什么话都敢说的——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啥可怕啊?
羊献容趁机帮忙羊彝游说刘曜,道:“美稷地方偏狭、贫瘠,若不征伐,恐怕永无出头之日。所幸上天庇佑皇汉,拓跋方易主,不遑向我,而石虎亲将大军去取平阳——不知大王可有机会么?”
刘曜闻言,不禁翻身坐起,想了一想,就问:“卿在内帏,如何知道这许多事?”
羊献容也赶紧坐起来,并且帮刘曜披上外衣。她倒是也不隐瞒,直接承认:“乃是容叔对妾所言……”刘曜嘴角一撇,微微冷笑:“我固知之。”顿了一顿,又问:“则卿弟有何筹谋哪?”
羊献容道:“容叔方得信,盛乐使铁弗攻扰并州,而卢王畏我,不敢从行。因此献计,可与铁弗合兵,东逾河而取河宗之地……”刘曜听到这里,便即一摆手,打断了羊献容的话,说:“可矣。国家事,非卿女子所可置喙,且待我明日当面询问容叔吧。”
翌日召见羊彝,刘曜开门见山地就问:“得无铁弗贿汝,乃使与之共发兵么?”羊彝听问,不禁吓了一大跳,赶
第三十三章、羊某的策划(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