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担心今岁的收成?正当青黄不接之际,百姓难耐饥寒,不如我军中吃肉至于庄稼,老人、妇孺自可伺候。”
续咸苦笑道:“老弱如何能耐劳苦?农闲时或可应付,此际实难代耕。大王虽然掳获鲜卑牛羊无数,境内却无大片草场可以放牧,只是宰杀食肉,终有吃尽的一天。田土辟,便即抛荒,恐怕明岁要从头再大王三思啊!”
石虎冷笑道:“我若能得晋地,平阳、河东,田土无尽,岂不比西河、太原更方便耕种么?我所处偏北,原本谷熟便比南方要迟,倘若晋人先收谷,大举攻我,被彼等突入境内,照样难得收获还不如我南下去抢!”
就此驳回了续咸的谏言,续孝宗欲哭无泪,只得秘密上奏,弹劾石虎不过他也知道石勒寄望石虎甚殷,八成是不会准奏的,说不定还要怪自己多事……你怪我最好,赶紧把我调回襄国去,我才不要跟这般粗鄙武夫共事!
就这样名为征役,其实四下拉伕因为没多少人愿意主动应征旬日间便召集起了数万大军,并合旧部,总计四万有余。石虎乃聚会诸将,对他们说:“我既得鲜卑牛羊,府库充盈,便当南下伐晋,复收平阳、河东。卒方募,原计划再训练一个月,叵耐哨探报,晋人将于介休、永安间筑垒若待其垒成防固,破之不易也。
“是故当急南下,趁其虚弱,施以雷霆之击!且今秋粮未熟,据报关中储备也不丰足,裴先……裴文约必不能发大军东援,我复用朱参军之计……”说着话朝朱轨略略颔首“使人赍重金贿赂虚除权渠
第十六章、晋垒(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