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该听了,双眼不禁一眯,心说究竟是谁这么大胆?
然而裴诜并不说是谁有这意思,估计品级都低,还无需裴该亲自过问当他苍蝇嗡嗡叫,不理就是了。
“至于河南,唯祖公,裴公必不以私意而害国事;荀太尉及骠骑僚属,则多裴公必不允,且欲祖公勒兵西向,‘迎’驾归洛。”
裴该闻听此言,不禁微微打了一个冷战。
就听裴诜又说:“明公麾下,西人多不愿东,而祖公麾下,东人皆无西镇之意。不过在臣看,若明公定计,游子远、韦深之、胡子琰等亦必追随只要明公立朝,在东在西,其实无关紧要;但即便祖公执意镇西,料荀太尉、李世等,未必愿从啊。”
裴该不禁撇嘴一笑:“是我之军法,比祖士稚为严之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