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时间内无可依靠,内侄崔悦就建议说:“何不南渡河,往投祖骠骑呢?”
刘琨苦笑道:“祖士稚数次信,要我警惕羯奴,我不在意,遂至于此如今哪还有面目去与他相见?何况千里阻隔,胡、羯纵横,我等又怎可能到得了河南?”
姨甥温峤建议道:“不如西去渡河,只需谨慎,可以避过铁弗部,我即搜掠牧民牛羊,南下前往雍州路途虽然也很遥远,却未必走不到。”
刘琨还是摇头:“若投裴文约,与投祖士稚何异啊?况如今士稚在洛阳,修缮宫室、城郭,明欲奉天子归都,到时候既有裴文约,又有祖士稚,再加上一个我嘿嘿,‘一国三公,吾谁适从’,此非国家之福也。”
他说为今之计,只有散去民众,只留一万左右的精锐,恃险而守,苦心经营雁门、新兴两均,以待将祖逖和裴该的渡河北伐
可是一想到秋收遥遥无期,胡军觊觎在侧,人心日益恐慌、离散,最终刘琨连一万人都没能拢住,麾下连将吏只剩下了不到三千晋即载,刘琨“善于怀抚,而短于控御”,肯与之共富贵的不少,肯跟着他吃苦的人真还不多
就这么着折腾了几个月,毫无起色,辽西鲜卑段匹磾趁机伸出橄榄枝,说请大司空率军前往,两家并力御胡,以便重光晋室。刘越石无路可走之下,被迫应允,于是即自雁门北上繁峙,然后东行抵达辽东等与段匹磾相见时,众不过千,且士皆空腹、卒衣褴褛
就在刘琨丢失晋阳之后不久,裴该在长安迎了一大家
第六章、耳目(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