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奇怪,而且还隐隐的有些后怕幸亏自己没有头脑一热,急匆匆地就去上报石勒呀。
翌日一早,他正在衙署办公,但仍怀想此事,总有些神思不属,忽闻石勒召唤,便即匆匆前往。才到堂前,只见程遐也迈着方步过了,二人装模作样,微笑见礼,然后并肩而入。本以为是有什么军国大事,要同时召两位重臣前,可是抬头一看,只见石勒身边站着张披,面上似笑非笑,张宾心里当即就是“咯噔”一下。
完蛋,这小子不听劝,自己先跑告发啦!
石勒先唤张宾近前,把手里的纸递给他,问道:“此原本,据张良析说,见在右侯处?”
张宾接过信略略一瞥,便即不假思索地答道:“正是。”
“卿既得,何不报我知道啊?”
张宾急忙答道:“因为此内容不明,其事尚且有疑,臣本欲调查真伪后,再禀报明公。”
石勒眉心一拧,便问:“有何可疑?”
张宾沉声答道:“自外,且无抬头、落款,其言未必确实,此疑一也;据张良析说,他窃得此时,外面本有封皮若为密,不当如此正式,此疑二也;且臣实不信程司马有通敌之举,此疑三也。”
说到最后一点,他特意微微侧头,斜眼去看旁边程遐的表情,只可惜程遐比自己落后了半步,看不清脸不过程遐闻言,竟然没有立刻跳起喊冤吗?张宾隐隐觉得不妙。
就见石勒突然间一拍桌案,放声大笑起,笑得张宾和张披都有些蒙圈儿。好
第四章、三可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