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唯力为视,高门又如何?平阳贾氏,如今安在?祖某有定洛之功,复得迎天子还都,其在洛中的党羽可以尽塞入朝,文约又将如何制约呢?虽然,若二人都执公心,暂无私意,可以合作;然公等可为文约做保么?可为祖士稚做保么?若一人有苟道将之心,则另一人不想做东海王,亦不可得矣!”
裴家这些人,也包括裴硕在内,当然都不清楚祖逖是何如人也,但同样他们也不了解裴该。裴该打小跟着父亲裴頠在洛阳长大,就没过几次老家,甚至没跟很多族人正经照过面,在裴桐、裴苫等人的印象中,只不过一个拘谨、腼腆的黄口孺子而已。虽说裴该这几年的所作所为,跌破很多人眼镜,但也只能由此见其所能罢了,不可能真正了解他的秉性啊。
所以裴硕问了,你们怎么知道裴该和祖逖将会不会起龃龉,甚至于闹矛盾?倘若果如我所言,祖逖坚持要还都洛阳,则裴该就不再可能再独执朝政啦。两大巨头立朝,即便不变成司马越和苟晞,就算变成索綝和麴允,那也必然转盛为衰哪!
裴桐等无言以对,只得沉默不语。
裴硕就此总结道:“是以我等先不必去联络文约,天意向晋向汉,尚且初见端倪,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为好。倘若胡败,文约加兵闻喜,也不会损害我裴氏的产业,适时依附,绝不为迟;倘若晋败我裴氏唯有谨守家业,方不至于落到贾氏的下场”
正说着话呢,门上报:“平阳遣使征粮,已到庄外了。”
裴硕朝二老拱一拱手:“
第一章、闻喜裴氏(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