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却特意乜斜着眼睛,悄悄观察裴该的表情。
裴该笑道:“女儿也甚好。且既得其一,必有其二,还虑生不出男子么?”当然啦,前一句是真心话,后一句纯粹是安慰老婆“如卿家先有卿,再有阿蕤,有何不好啊?”
荀灌娘是荀崧的长女,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名叫荀蕤,年方十二其实荀崧命中该有二子,次子荀羡在原本历史上还尚过东晋公主,年方二十八岁便为刺史,不过这年月么,他尚且还是空气。
荀灌娘说:“我当供奉神灵,求生一男夫君可知,何方之神更灵验啊?前日家母说,有僧人入于长安,说是西方教最灵验”
裴该急忙摆手:“和尚本身不娶妻,彼等之言,如何可信?”他向就讨厌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而相比道教说,更看不上这年月的释教释教要等达摩东、慧能出世,才与中华文化相结合,能够说是真真正正的本土宗教。
随即便道:“凡一坐胎,性别便定,即便有通天彻地之能,也变更不了,何必求神?”
荀灌娘道:“只怕生下个女儿,即便夫君不怨,家父也要责备于我”
裴该笑道:“我既不怨,又何干丈人事?且生男生女,原不是妇人之过譬如种地,所得是禾是稗,固因田土是否肥沃,至于得稻得麦,岂可不责下种的农人,却怪田土?”反复找理由安慰荀灌娘,最后甚至说:“我不管得儿得女,只要康健,卿若日日担忧,反易影响胎儿,又是何苦哉?”,小妞给爷笑一个,别整天想那些靠人力解决
第四十九章、得稻得麦,不怪田土(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