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而。才到院中,就见蒋通拱手告辞出,一转身见到裴该,急忙躬身施礼。裴该还没得及问,究竟是家里谁得病了,要劳动你的大驾,蒋子畅便即满脸堆笑地说:“见过裴公,裴公大喜啊!”
裴该闻言,略略愣了一下,心中已有预感,但还是习惯性地问:“我有何喜?”
蒋通答道:“尊夫人今日不适,命通过府按脉,其实乃是喜脉!夫人已有身矣故此向裴公道喜。”
裴该的猜测得到了证实,不禁又惊又喜,急忙问道:“卿可诊得实么,确为喜脉?”
蒋通说当然“尊夫人身体素康健,因此妊娠三月有余,始感不适,召通问三月之身,岂有查不准之理啊?而且”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据通所断,九成当是男儿裴公大喜!”
裴该心说你算了吧,才三个月的身孕,你就能通过脉象知道男女了?你简直是人肉B超机不,比B超还厉害,谁信哪!不过善祷善颂嘛,谁也不会太当真,裴该当即拱手笑道:“借卿吉言。”
他本身对于胎儿是男是女,并不怎么看重,问题这是一个男权社会,家业的继承人只能是男子按律,在无男的前提下,家产是可以由女儿继承的,但从也没有女儿袭爵、蒙荫一说哪那么头胎若能得男,自然会欢喜啦。
起码裴该也得表现出欢喜之态,否则就有背于时俗了。
从前裴该对娶妻生子并不上心,因为自己的事业才刚起步,有什么东西可以传承下去,也必须要传承下去吗?因此若非荀灌
第四十九章、得稻得麦,不怪田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