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实答:“实未与贼见阵,因彼等出城逆,其势甚大,故此暂退耳”
裴开当场就把脸给板起了:“我还当‘徐州有一熊’实乃无畏猛将,不想遇敌不战,便即后退卿昔日在阴沟水畔,所遇胡寇难道不势大么?敢以三千之众,逆数万之胡,难道今日连区区秦州兵都畏惧不成?”上下打量熊悌之,冷笑道:“熊督,数月不见,倒是日见丰润啊。”
熊悌之狡辩说:“我岂畏惧秦州兵?但敌众我寡,正面拮抗不合兵法,故此稍稍退却,以寻有利地形,方便阻击之”
裴开继续冷笑:“我方自东,知道由此而至武功,百五十里内,地形皆与此处相同。难道熊督计划退至武功,才可凭坚而守么?”随即扬鞭一指:“险要就在身旁,何必要退?”
你一路朝东退,且找不到有利地形呢;可是最有利的地形就在身边,是身右的南山,你怎么没想过利用起哪?
熊悌之脑筋一时间没能转过,再加上实在不敢得罪裴开,只得顺着对方的话头说:“我正有此意,唯在寻找上山之路”转过脸去瞧瞧“此处便可。”
所以他纯粹是为裴开所逼,无奈之下,这才上了南山,凭险而守。实话说此举亦不合兵法裴开终究没有实际领兵打过仗,自从投效以,他一直呆在中军帐里做参谋着若被秦州兵封锁了下山的通道,一时间难以突破,恐怕这一千陈仓兵再加五百槐里兵,全都得活活渴死、饿死在山上。
熊悌之一时间慌了神儿,被迫跟着裴开的指挥棒走,等到想
第四十五章、舍水上山(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