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应当如何进兵,陈安的建议是急过美高西麓,绕过敌军,进抵都卢城下,然后掉过头,再挫败匆匆援的彭卢兵马。王该则主张翻过六盘山南段,自美高东麓进军,虽然道路狭窄,敌又当道立营,终究我骑兵可以走不是吗?真若是走山西,估计都得牵马而行,你说“急过”,怎么可能急得起?
再者说了,到时候都卢坚壁在前,敌军从后夹击,就那么容易转身破敌吗?
游遐乃问:“彭夫护可在军中?”陈安答道:“敌军中不见彭夫护旗帜,估算仍在都卢”随即补充说:“若彭某,我亦肯自东路进军,只要擒斩彭某,则大局可定也。”
游遐笑一笑,便道:“彭卢军近半数,只在我前三十里外,且彭夫护不在军中,既然如此,易破也。但破此敌,贼势便弱,胆气俱丧,再可攻打都卢,身后也无警讯。”不等陈安反驳,又再加上一句:“陈将军,今我军骑兵甚众,非止凉州大马。”
你何必为跟王该抢功劳,就故意找骑兵难行的道路走呢?如今汇聚的氐、羌、鲜卑部队,骑兵数量同样不少,若走西路,舍长用短,光靠步兵,咱们可未必打得过卢水胡啊“我意已决,可自山东进军。”
陈安反驳道:“敌当道立营,抑且有备,实不易攻,校尉三思!”
游遐摇头道:“若卿等初,便即进军,敌确实有备,今蹉跎于此将近十日,我料敌心必骄”双眉一挑:“乃急整装,今夜便过六盘,循道而北,平旦时可抵敌垒之前。诸君但肯奋力,焉
第三十五章、奇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