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用鞭子抽的，还是直接拿刀子捅的王卓见状，不禁吓得一个哆嗦，连退三步；裴该连死人都见得多了，自然不会在意，但仍不禁心想：这帮小子下手够狠啊，而且竟然真没把那家伙给拷死，这门技术究竟是从哪儿学的呢？
询问文朗，文朗苦笑道：“长安狱中有些积年老吏，惯会拷掠，我等特意唤，主持用刑，谁想仍无效用”
裴该下令：“扳起他的头，候王公看。”
王卓大着胆子，朝“裴坦”血肉模糊的脸上瞧了好一会儿，这才慨叹道：“是所谓‘死士’也。”朝裴该一拱手：“这般人物，或者甘为其主而死，或者家眷为人所挟，恐怕不易使其开口。在王某看，其面上只有一派死意，而无丝毫怯懦不如便让他死吧，这般形貌，看着实足骇人，也有伤裴公之德。”
裴该冷笑一声：“彼欲杀我，我乃拷掠之，何德可伤？”随即提高了声音，特意让屋中的“裴坦”可以听见，吩咐文朗道：“卿去对这厮说，若道出背后主使，我便允其速死，且入土为葬。否则，便将其剥尽、阉割了，以高杆挑起，游行天下，且看是否有人识得既欲刺我，岂能容他全尸而死？！”
说着话一甩袖子，就扯了王卓返了正堂。
时候不大，文朗一脸喜色地跑了进，禀报说：“主公好计，那厮终于肯招了！”
裴该笑笑：“果然，主使者并非胡寇罢？”
晋胡之间本为敌国，相互争斗，无所不用其极，那么刘曜或者刘粲派名死士过谋刺裴
第三十三章、狗改不了吃屎(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