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材小用乎?”以你旧日的品级,这就是降级啊,不大合适吧。
要知道这年月的官员,尤其是高门显宦,惯例能上不能下,除非获罪受谴,否则没有罢免和降级的可能性。你又没什么罪过,我怎么能给你降级呢?
王卓答道:“昔我兄弟弃先帝而走,不能守节殉国,便是罪也,既然获罪,岂可不贬?”随即态度诚恳地央告裴该:“卓唯求为国家效力,尚郎虽卑,能任实事,心之所愿,还请裴公玉成。”
裴该无奈之下,只得勉强应允。经过这么一番对话,他原本听故事的兴趣也逐渐消退了,又再敷衍几句,便即送客。
王卓兄弟和钟声告辞出,才要出门,忽见裴氏门吏引着一人匆匆前往正堂。王卓斜瞥了那人一眼,不禁双眉皱起,就对兄弟说,你跟门口等我一下啊,我还有一句话,忘记对裴公说了
随即手掀裙裾,疾奔而。裴该听得禀报,心中诧异,急忙接见,王卓直截了当地就问:“适才见贵仆引一人,似欲求见裴公,不知何许人也?”
裴该略一皱眉,并不正面答,反问道:“公其识得其人否?”
王卓说我不认得,但“其人面有阴戾之色,杀意腾起于双眉之间,恐将不利于裴公也,裴公其慎!”
门吏领进的这个人,自称名叫裴坦,是闻喜裴氏的疏脉别支,奉命潜长安求见裴该。
裴该早就想联络老家之人了。他知道裴氏本支和主要几个分支虽然流散各地,那是因为出仕为官之故,其他没能
第三十二章、杀气(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