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就说:“王公既长安,则仍命为给事中,如何?”这种纨绔子弟,真没什么作用,完全是拿当沟通太原王氏的桥梁而已,那就继续给他一个虚职算啦。
王卓有些郁闷地恳请道:“还请实任。”
裴该敷衍说实任我现在还真拿不出“王公且先屈就,假以时日,必有实授。”先画张大饼挂在你前面再说。随即转换话题:“公携那钟声同,钟声何在啊?”
王聿说钟声身份太低,因此候在门外,不便求谒。裴该摆摆手:“既与二君有恩,乃可命其入内相见。”
传令下去,时候不大,钟声钟艾华便即整顿衣冠,入室拜。裴该定睛一瞧,这个钟声三十岁上下年纪,中等身材,宽肩厚背,生着一张团团圆圆的大脸,虽然略显消瘦,骨架子却不倒,而且瞧面色比二王都要白净得多了。裴该便问钟声:“卿护持京陵公、敏阳侯得安,功劳不小,今谒我,有何所求?”
钟声拱手答道:“唯愿为裴公效力。”
裴该瞥一眼王卓,心说你瞧这人就比你知道进退,也会说话多了。随即再问钟声:“卿既受命留守长社家业,乃可出仕乎?”
钟声言辞恳切地答说:“男儿在世,谁不望仕?草民非颍川钟氏嫡脉,血统较疏,因此无由仕途而已,今乃因京陵公、敏阳侯之赐,长安求取吏职。不欲虚名,唯请实授,可以为国效力,方不虚此生也。”
裴该暗道这话我信寒门士人,或者世家偏支,原本没有什么晋身之阶,所以想打着“为
第三十二章、杀气(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