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燹破坏,属于他们这一支的产业逐渐萎缩。但说也巧,王卓猛然间想起,在这阳翟郊外,倒还有数十顷田产,有一所小小的庄院,去岁秋后还往洛阳供输过特产,想必尚未破灭或者易手吧?
于是兄弟两个强打精神,忍着饥饿,喝几口颍水解渴,到处打听,好不容易黄昏时分,终于到庄院门口。王卓上前叫门,有人探出头,上下打量二人,王卓忙道:“我乃京陵公,这是舍弟敏阳侯,前数日逃出洛阳,途遇盗匪,从人皆死,盘费也空,无奈至此还不快迎我等进去,酒食伺候?”
话音才落,脑袋朝里一缩,随即“嘭”的一声,门就关上了。
王卓大怒,加紧拍门,并且高声呵斥连主人都敢闭门不纳,你们是想造反么?!
又隔了好一阵子,才听门内有话语声传出:“我等不识主人家,谁知汝等是真是假?”王卓喝问:“去岁还往洛阳贡物,难道便无一人识得我兄弟么?”
门内之人答道:“唯庄头曾经拜谒过主人家,我等何由得识?”
王卓一琢磨,也对啊,这小小的庄院贡方物,从都有管家接应,除了庄头本人能够站立阶下,远远地跟王氏兄弟对几句话外,别人恐怕连自己的背影都无缘得见。于是忙问:“庄头何在?”
门内答说:“县尊请去议事了,今日难归还请明日再吧。”
王卓心说怎可能等到明日啊,恐怕今晚上我们哥儿俩就得给活活饿死!于是继续拍门,说:“唯求一餐,等待庄头。”王聿也开口哀
第三十章、太原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