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若求黄金千镒、锦缎万疋,司马睿也得掏得出才成啊估计王氏家族扫扫仓底存货,倒不难凑齐;若求米谷十万斛呢,终究路途遥远,计点途中损耗,起码得派兵征役上千,并且打出两倍的富裕
所以就只挑了些特产:越布、青瓷都出会稽,明珠出合浦,至于珍贝,沿海各郡皆有。所谓礼轻情义重,关键是要表明拥戴朝廷的态度。
不过裴该念到最后,发现竟然还有孔雀一对!我靠这玩意儿可怎么养啊?如今天子局促于长安小城之内,连一亩地的园囿都没有,我得把这俩鸟搁哪儿才好呢?等到问过刘隗,才知道其实不成问题。
因为刘隗惭愧地答说:“恐是不服水土之故,途中已双双病死臣只得拔其尾上大羽,进奉天子”
梁芬在旁边捻着胡须说道:“如此,可以饰衣,或者制扇,以使天子常念琅琊大王忠悃之心。”估计他也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司马邺面无表情地开口,嘉勉司马睿类似词句他早就背熟了,谁都那一套。随即刘隗退下,裴该就和梁芬、荀崧、华恒、裴嶷等重臣商议,该当如何封赏琅琊王。
这种事儿,从前索綝当权的时候,都是大家伙儿离开朝堂,尚省去开小会;但裴该执政之后,每逢大事,则刻意地把会议地点放到了御前,以示对天子的尊重。即便天子发表不了什么意见,而就算有意见,也会被臣僚们给顶去,终究让你列席了啊,皇权即使作为摆设,那也确实是存在的,我等绝无
第二十五章、不为晁错,也不做曹操(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