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在,有我等在,王氏不能为恶,若徙大王,则恐王氏不可复制!裴公三思啊!”
最终就是这句话触动了裴该。他终于领悟到,对付一个司马睿是很简单的事情,但江东政权虽然以司马睿为首脑,但真正话事人却并不是司马睿。南渡侨客不思割据者,当会陆续北归,继续留在建康的,则相当大一部分,是打算以江南为家了,这一群体的力量相当强大,若再得土著为辅虽有嫌隙、龃龉,但因应外部压力,却很有可能暂时联起手以自己如今的力量根本就难以撼动。我为了保障后路,就必须要弱化这一群体,而不仅仅是弱化一个司马睿!
故此,当刘隗请辞之后,裴嶷从屏风后面出,叔侄二人相商,裴该就说了:“今聆刘大连之言,获益良多。我欲弱建康之力,应自王氏始,而不当使琅琊大王归藩,或扶持他王相拮抗,否则,恐反重王氏之权叔父以为如何?”
裴嶷沉吟少顷,便问裴该:“江东之事,文约所知必然比我详尽,今我有三问”随即竖起一枚手指:“琅琊大王果无野心者乎?”
裴该毫不犹豫地颔首确认:“琅琊王仁厚,唯思自保,无问鼎之志。”这本是历代研究晋史的学者们的普遍认知,是基本上可以保证的。
裴嶷又问:“南渡诸王,果无人可更替之么?”
裴该答道:“南顿王志大而才疏,若使更易,恐必悖离朝廷余皆不足论,皆庸碌之辈。且今南渡侨客,皆尊琅琊王,可与之拮抗者,唯东海王而已,惜乎东海王为琅琊王之子,且年
第二十五章、不为晁错,也不做曹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