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不晓事,还是怀远所见甚远。如卿所言,裴公既敢以身当胡,而又急逐麴公,必非麴、索等唯知坐守之辈也,当谋一统关中军政,然后西取秦州。前日麴公逃上邽,劝南阳大王发兵攻打裴公,惜乎大王不应”
辛攀打断兄长的话,插嘴问道:“何以不应?以大王的名位,正好趁裴公立足未稳之时,发兵东进,以谋执政啊。”
辛明苦笑道:“若秦州事权一,无内外患,大王自然东进。然今氐、羌多不安稳,且北有鲜卑迁金城,南有巴氐攻夺了梁州,大王焉敢轻易发兵?”随即压低了声音说:“若陈安在,或当奉劝大王东进,而今唯张春、杨次等在左右,都是些怯懦小人,谁敢言战?”
辛攀撇嘴道:“这些小人,倒肯屡屡去谋陈安。”
辛明道谁说不是呢?都是内战有勇、外战无胆之辈“彼等皆,只要继续陇道之断,则长安乏粮,必不能久,到时候,说不定裴公将拱手恭迎大王西入长安呢。”
辛攀闻言,先是摇头冷笑,随即悚然而惊:“原如此!”
辛明疑惑地问,你想到什么了,这一惊一咋的。辛攀答道:“我本以为,裴公将驻守长安,徐徐积聚,待一二岁,始将发兵而西,谋取秦州。然兄适才所言,陇道断绝,长安之粮唯得河南输供,而河南不但残破,且隔河直面胡寇,即有接济,恐亦不多,则裴公必然难以持久。南阳大王以为,裴公若捉襟见肘,便唯有拱手降伏一途了。然闻其素日之行,当空身时不肯降羯;初入关中,根基不固,南不
第十四章、利令智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