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不是正牌鲜卑根本不可能在族内掌权,反倒容易遭受慕容廆的猜忌,说白了,好处难捞,祸患无穷。故此当日便说过:“我是庶子,岂有与嫡子同时兴盛之理啊?如今因马斗而相别,此必上天之意也。”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长子吐延却一直记恨着那个估计连相貌都早已记不清了的叔父,甚至还隐约透露过心曲,将势大之后,要杀辽东去夺取往日的牧场因为慕容部附晋,所以吐延非要反其道而行之,都建议从胡了,那校尉大人你拿出封信,说是某个跟慕容廆相熟之人所写,吐延心里能高兴么?
算啦,全当这事儿不存在,我把信揣起得了。
游遐并不清楚此中内情,见吐谷浑貌似对信并不在意,也不便再提反正裴嶷在信里也没写什么重要内容,不过是些想辽东风光、联络感情的套话罢了。
不过游遐此,并不仅仅见一见吐谷浑,探查其内情而已,他还负有更重要的使命,因此为免冷场,就开始询问起其部情况。吐谷浑也不隐瞒,大致解说了一番当然啦,对于财货,多少要缩点儿水,对于胜兵,则尽量往多了说。
游遐瞅个空,插话问道:“贵部虽属我晋子民,然并未得到迁徙之命,究竟因何而万里行此处呢?”吐谷浑并不想深谈此事,只是敷衍说:“辽东终究狭小,段氏在西、高句丽在东、宇文在北,帐户、牛羊渐多,无可繁衍,因而我便辞别舍弟,率部众西迁。大河南北有拓跋,河西近胡,都不宜居,走着走着,便到此处啦。”
张开双臂
第九章、多重贡赋(4/6)